我”開發中”的CMO行銷MarTech工具(行銷長 Chief Marketing Officer,簡稱CMO)-開發筆記
設定這工具的最終目標如同CMO職位角色具備 企業中掌管市場營銷與品牌策略的最高主管,負責擬定行銷方向、提升品牌價值及驅動業務成長。
可以提供 品牌定位與整體行銷策略、數位行銷與全通路營運、分析市場數據並優化顧客體驗、整合資源以達成商業目標 的目的。
有一個實驗,我覺得每個行銷人都該記住。
兩個一模一樣的冰櫃,裡面放著同樣的冰淇淋。唯一差別是:一個冰櫃的門是打開的,消費者可以直接伸手拿;另一個冰櫃的門是關著的,消費者得自己拉開門再拿。
結果:門開著的冰櫃,消費者拿冰淇淋的可能性明顯高於門關著的——選擇率差了一倍多。僅僅是開關門這一個動作的差別。
這個實驗出自馬修·威爾科克斯(Matthew Willcox)的《暢銷的原理》。他從中得出一個結論:人類永遠偏好最容易的那條路,大腦喜歡簡單。
這個結論看起來平淡,但如果你把它放在品牌競爭的語境裡,它就變得鋒利了——因為它意味著,消費者不選擇你,很多時候不是因為你不夠好,而是因為選擇你「太費腦」。
行銷人對「品牌競爭」的直覺是:誰知名度高,誰贏。所以小品牌最焦慮的事就是「沒人知道我」。砸錢做廣告、買流量、搶曝光——邏輯都是一樣的:我要讓更多人知道我。
但「知道你」和「選擇你」之間,隔著一條大多數人忽略的活溝。
品牌集合理論講得很清楚:消費者在做決策時,會逐步縮小考慮的品牌範圍。一開始是「知曉集合」——所有他聽過的品牌,可能幾十個。然後縮小到「考慮集合」——他會認真想一想的,可能五六個。再縮小到「選擇集合」——最後拿出來比較的,兩三個。最後才是「最終決策」——買的那一個。
你的廣告預算,大多數時候只是在幫你擠進「知曉集合」。但從知曉集合到選擇集合,消費者要經歷一個篩選過程——他在腦子裡問自己:這個品牌是做什麼的?跟別的有什麼不一樣?值不值得我多花時間了解?值不值得我冒這個險?
這個篩選過程,就是認知成本。
認知成本不是錢,也不是時間——雖然它們經常綁在一起。認知成本是消費者從「知道你」到「選擇你」中間,需要消耗的腦力資源:理解你是做什麼的、評估你跟別人有什麼不同、判斷值不值得信任、比較價格和功能、最後下定決心。每一步都是摩擦力,每一步都在淘汰候選者。
你花了一百萬買曝光,讓十萬人知道你。但其中九萬人在「知曉集合」這一層就停住了——不是因為他們不感興趣,是因為理解你是誰、你跟別人有什麼不一樣,這件事太費腦了。他們的大腦做了個判斷:不值得為你花這個力氣。
所以問題不是你不夠有名,是選擇你太費腦了。
那怎麼辦?標準答案是「做大品牌」。
大品牌的策略,小品牌用不起
大品牌是怎麼解決認知成本的?答案很簡單:用錢砸。
可口可樂不需要跟你解釋它是什麼。蘋果不需要跟你解釋它好在哪裡。這些品牌花了幾十年、幾百億,把「我是誰」這件事刻進了消費者的預設認知裡。你一聽到可樂,腦子裡跳出來的就是可口可樂和百事可樂——你的知曉集合裡根本沒有第三個選項。這不是因為可樂只有兩家,是因為這兩家把認知成本降到了零:你不需要想,你只需要伸手。
這就是大品牌的策略:資源擴張。用預算鋪滿 AIDAM 漏斗的每一層——Awareness 用廣告轟炸,Interest 用內容養魚,Desire 用促銷和限時搶購刺激,Action 用全通路覆蓋讓你隨手就能買到,Membership 用會員制度和積分綁住你。每一層都砸錢,每一層都降低摩擦力,最後消費者的選擇路徑被磨得光滑無比——他不需要思考,順著滑下去就是你的產品。
這個策略有效嗎?當然有效。但它有一個前提:你得有那個預算。
小品牌的問題就在這裡。你只有大品牌百分之一的預算,你能鋪到的面積只有它的百分之一。你在每一層都只鋪了一點點,每一層的摩擦力都只降了一點點。消費者走進你的漏斗,每一步都還是費腦的——最後在 Action 那一步猶豫了一下,走了。用最弱的能力打對方最強的陣地,這不是策略,這是送命。
何帆在《變量8》裡講過一個判斷,我覺得是對的:
「小品牌、新品牌的創始人……他們沒有雄厚的資本,不是家喻戶曉的品牌……他們唯一的機會,就是比大品牌更懂用戶,更快地響應用戶需求。」
他還點出了小品牌面臨的困境:過去常用的用戶調查不準了,廣告洗腦不靈了,大數據又用不起——三條路都不好走。
翻譯成人話就是:大品牌的三件武器——調查、廣告、大數據——小品牌一件都用不起。你不能模仿大品牌的打法,因為你根本沒有那個彈藥。
但「比大品牌更懂用戶」這句話,說起來輕巧,做起來模糊。什麼叫「更懂」?怎麼量化「更懂」?更懂了之後,怎麼把這個「懂」變成消費者選擇你的理由?
這裡需要一個可操作的框架。而這個框架,就是認知成本。
《暢銷的原理》裡有一組概念,正好可以用來對位。作者提出兩種行銷方針:
一種叫「品牌導入方針」(brand-in)——思考用戶需求、品牌價值、商品優勢,用多樣化方法說服目標客戶。這是大品牌的打法:我有資源,我可以用多種管道、多種素材、多種訴求去說服你。
另一種叫「大腦導出方針」(brain-out)——從大腦做決策的過程出發,研究怎麼影響消費者的每一次選擇。這是小品牌的打法:我沒有資源鋪天蓋地,但我可以讓消費者在選擇的那一刻,覺得選我這條路最容易。
品牌導入方針是在說「我有多好,你來選我」。大腦導出方針是在說「你不用選,順著走就是我了」。
小品牌不該比預算,該比認知成本。你的目標不是讓更多人知道你,是讓知道你的人,選擇你這條路最容易走。
那怎麼做?我講三個故事。
降低認知成本的三種方法
方法一:創始人就是用戶
第一個故事是關於一個跑者。童清錦,江湖人稱「鳥叔」,是中國戶外越野跑圈裡的傳奇人物。他參加過八百流沙——一場在戈壁沙漠裡跑 400 公里的極限賽,也跑過巨人之旅、環珠峰 135 英里極限賽。
八百流沙的規則是:選手要連續跑幾天幾夜,中途在補給站眯一會兒,但不能久睡,醒來接著跑。問題來了——戈壁夜晚氣溫驟降,你得帶羽絨服保暖;但補給站眯覺又得帶睡袋。兩件裝備,背包裝不下。
鳥叔的解法是:把睡袋做成可以穿在身上的羽絨服。兩件裝備合二為一,睡的時候穿著保暖,醒來直接跑,不用收、不用裝、不增加負重。
這個發明在越野圈裡傳開了。其他選手看到,問他哪裡買的。後來他創辦了「引擎鳥」這個戶外品牌,從這件「能穿的睡袋」出發,延伸出防雨衝鋒衣、防撕裂衝鋒褲、防曬小帽、防沙鞋套等產品。
何帆在《變量8》裡把這種模式叫「深度自嗨式創業」——產品的開發者自己就是重度用戶、頭號玩家,出於熱愛把產品做到極致,然後吸引更多用戶追隨。他的判斷是,這種模式能以極低的成本解決買家和賣家之間的信息不對稱問題。
翻譯成人話就是:鳥叔不需要跟消費者解釋「為什麼你需要一件能穿的睡袋」——因為他就是那個需要的人。消費者看到這件產品,不需要理解技術參數,不需要比較功能規格,場景本身就解釋了一切。你跑過戈壁,你自然懂;你沒跑過,你看到「能穿的睡袋」這五個字,腦子裡的畫面也足夠清晰。
引擎鳥降低認知成本的方式是:創始人就是用戶,所以產品天然命中痛點,消費者的評估成本為零。
方法二:場景自帶理由
第二個故事是關於一個蛋糕品牌。2017 年,一個叫楊振華的連續創業者,在惠州開了一家蛋糕店,叫「熊貓不走」。他的洞察是這樣的:消費者買生日蛋糕,不是因為肚子餓。蛋糕只是道具,快樂才是產品。
楊振華發現,過去所有同行都在賣蛋糕本身,但消費者不是因為肚子餓才買蛋糕——便宜和送貨快不是這個場景的真正需求。真正需求是蛋糕能帶來的快樂、感動、驚喜等情感表達。
所以他做了一件事:配送員穿熊貓服上門,現場跳舞、變魔術、拉小提琴。蛋糕本身的味道好不好,變成了次要問題;生日那天的儀式感和快不快樂,才是消費者願意買單的理由。
這個設計的巧妙之處在於:它讓場景自帶了選擇理由。你不需要跟消費者解釋「為什麼選熊貓不走而不是別家蛋糕」——因為別家賣的是蛋糕,熊貓不走賣的是生日儀式感。消費者在「考慮集合」裡比較的時候,根本不是在比較蛋糕的性價比,而是在比較「哪家能讓生日更快樂」。這個比較的維度,是熊貓不走自己創造出來的。
楊振華自己也說得很清楚:對於蛋糕這種客單價高、消費頻次低的產品,顧客的選擇往往依靠品牌印象和朋友推薦,所以品牌一定要給別人一個推薦理由。
熊貓不走降低認知成本的方式是:產品設計讓場景自帶理由,消費者不需要評估「為什麼選你」——因為選擇理由被嵌入產品本身了。
不過,熊貓不走後來的故事是另一個教訓。2024 年 3 月,熊貓不走全國超過百家門店停運,近千名員工被欠薪——原因不是產品邏輯錯了,是資本推動下的盲目擴張。降低認知成本讓它贏了入場券,但入場券只負責讓你進場,不負責讓你活下來。
方法三:把自己放進去
第三個故事,是關於一個行銷工具。這個工具叫 CMO——行銷長(Chief Marketing Officer)。它的設計者做了多年行銷顧問,每天面對客戶問同一個問題:「這筆行銷預算帶來了多少訂單?」他只能用總營收除以總行銷費,算出一個粗糙的數字——算完自己都不信。因為那個數字分不清 Google Ads 和口碑推薦的貢獻,看不見消費者從哪一步開始流失,更說不出下一筆預算該花在哪一層。
所以他做了一件事:把 AIDA 和 AARRR 兩個模型縫在一起,加上 M(Membership)補上會員裂變層,再用 UTM 九參數追蹤每一筆流量的來源和行為,最後接上 Google Meridian 的 MMM 歸因模型,補上線下管道的盲區。
這套工具不是「設計」出來的,是「長」出來的。
就像鳥叔因為要跑 400 公里戈壁才做出合二為一的睡袋羽絨服——這位設計者也是因為做了多年行銷顧問、每天面對「花了多少錢、帶來多少訂單」這個粗糙的除法算不出答案,才一步步把 AIDAM 雙模型、UTM 追蹤、消費者決策五階段、MMM 歸因拼出來的。
他自己說得最清楚:
「我就是將多年來顧問經驗濃縮成我希望有個『我自己願意用且滿意的行銷工具』,更可以說是把我自己放進去的一個 CMO 行銷服務顧問工具。」
把自己放進去——這句話就是降低認知成本的最高形式。因為你就是目標用戶,你踩過的坑就是用戶的坑,你要的解法就是用戶要的解法。你不需要說服用戶「這個工具能解決你的問題」——因為這個工具就是從同樣的問題裡長出來的。
三個故事,三個層次,同一個邏輯:
引擎鳥——創始人就是用戶,產品命中痛點,消費者零評估成本。
熊貓不走——產品設計讓場景自帶理由,消費者不需要比較。
CMO 工具——把自己放進去,工具從經驗裡長出來,目標用戶不需要被說服。
三個案例的共同邏輯是:降低認知成本不是簡化產品,是讓消費者不用想。不是讓你的產品更簡單,是讓消費者的選擇更容易。不是減少你的功能,是減少消費者從「知道你」到「選擇你」中間的每一步摩擦力。
但「摩擦力」這個詞還是太抽象。我們需要把它拆開,看看它到底長在漏斗的哪一層。
五層漏斗,五種摩擦力
回到 AIDAM 模型——注意(Awareness)、興趣(Interest)、慾望(Desire)、行動(Action)、會員經營(Membership)。每一層都有認知成本,每一層的摩擦力長得不一樣。
Awareness 層的認知成本是「你是誰」
消費者第一次看到你的品牌,腦子裡彈出的第一個問題是:這是什麼?大品牌不需要回答這個問題——你看到可口可樂的 logo,不需要問「這是什麼」。但小品牌每次都要從零開始回答。你想一想自己刷手機的習慣——一個廣告滑過去,你停留的時間大概一秒。一秒之內,你的大腦要完成一個判斷:這東西跟我有沒有關係?如果這一秒裡,消費者看到的是一個他聽不懂的品牌名、一句需要想三秒才理解的雙關語、一張看不出在做什麼的產品圖——他就不會給你那三秒。他直接滑過去了。Awareness 層的認知成本,就是那一秒。你能不能在一秒之內讓消費者知道「我是做什麼的」,決定了他要不要給你第二秒。
Interest 層的認知成本是「你跟別人有什麼不一樣」
消費者進了你的網站,開始瀏覽。這時候他在比較——你跟其他選項有什麼不同?大多數產品頁面是怎麼寫的?規格表、功能列表、技術參數——「0.8L 容量、304 不鏽鋼、雙層真空隔熱、12 小時保溫」。消費者要自己從這堆數字裡提取一個問題的答案:「這對我有什麼好處?」這就是高認知成本——你把翻譯的工作丟給了消費者。同樣一個保溫杯,如果你的產品頁面第一句話是「早上泡的咖啡,下午開會還是熱的」,消費者不需要理解 12 小時保溫是什麼概念——場景替他做了判斷。規格參數不是不能放,但它不該是消費者看到的第一樣東西。
Desire 層的認知成本是「值不值得信任」
消費者有慾望了,但他在猶豫——你說的好,是真的好嗎?他有沒有被騙過?這時候認知成本表現為信任成本。降低信任成本的方法不是寫更多「為什麼選擇我們」的文案,而是讓別人替你說話——評論、口碑、朋友推薦。這也是為什麼熊貓不走強調「品牌一定要給別人一個推薦理由」——推薦不是你說自己好,是讓消費者幫你降低其他消費者的信任成本。
Action 層的認知成本是「買起來方不方便」
消費者決定買了,但結帳流程太長、支付方式太少、運費計算不透明——任何一個卡點都可能讓他放棄。這就是冰櫃實驗的邏輯:門開著和門關著,產品一模一樣,但「拿冰淇淋方不方便」這一個變量,就讓選擇率差了一倍。Action 層的認知成本,就是那扇「需要自己拉開的門」。
Membership 層的認知成本是「推薦你會不會讓我丟臉」
這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層。會員願不願意推薦你,不只取決於你的產品好不好,還取決於他推薦你的時候,會不會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有面子的事。如果推薦你的品牌需要解釋半天——「這是一個什麼品牌、為什麼值得買、為什麼我推薦它」——推薦成本就太高了。但如果你的品牌自帶社交貨幣,推薦你本身就是一件有趣的事——「你看,熊貓人來我家跳舞了」——推薦成本就降到了零。所以 Membership 層的認知成本,本質上是推薦成本的轉移:消費者推薦你的時候,他不是在幫你做行銷,他是在用自己的社交信用替你背書。你讓他背書越容易,他就越願意推薦你。
五層漏斗,五種摩擦力,五種認知成本。降低認知成本不是一件事,是五件事——你在哪一層的摩擦力最大,就先解決哪一層。
把選擇你變習慣
回到一開始的問題:為什麼小品牌砸再多錢也擠不進消費者的選擇集合,而有些品牌沒花多少錢卻成了「不假思索的選擇」?
答案現在清楚了:因為砸錢解決的是知名度,不假思索解決的是認知成本。知名度讓你進入知曉集合,認知成本決定你能不能一路走到選擇集合的最頂端。
小品牌的終極目標,不是讓消費者在考慮集合裡理性地選擇你——那是大品牌的戰場,你打不贏。你的目標是讓消費者跳過考慮集合,直接把你放進選擇集合,甚至直接跳到最終決策。
怎麼跳過?讓選擇你這件事不需要思考。
引擎鳥的用戶不需要思考「為什麼要買一件能穿的睡袋」——因為他跑過戈壁,他知道痛點是什麼。熊貓不走的用戶不需要思考「為什麼選這家蛋糕」——因為場景本身就替他做了判斷。CMO 工具的用戶不需要思考「這個工具能不能解決我的問題」——因為工具就是從同樣的問題裡長出來的。
把選擇你變習慣——這句話的本質,就是認知成本降到零。習慣不是忠誠度,習慣是消費者在遇到那個情境的時候,腦子裡根本不浮現第二個選項。不是因為他比較了所有選項後覺得你最好,是因為他根本沒有比較——選擇你這件事,已經從「決策」退化成了「反射」。
行銷的終點不是讓消費者選擇你,是讓消費者忘記自己做過選擇。
所以如果你問,小品牌到底該怎麼贏——先別想怎麼花錢。拿出你的 AIDAM 五層,問自己:
消費者在哪一層最費腦?
那一層,就是你下一筆預算該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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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見問題
認知成本與信任成本有什麼差別?
認知成本是指消費者從「知道品牌」到「做出選擇」期間所消耗的心智能量,涵蓋了理解品牌定位、評估差異性、比較選項等五個層面的難度。信任成本則是其中Desire層的一個子集,特指消費者在決策時評估品牌可信度所產生的心理負擔。降低認知成本是結構性問題,降低信任成本是透過評論、推薦等社交證據來解決的具體方法。
AIDAM漏斗中,小品牌應該優先投資哪一層?
應該先診斷消費者在哪一層流失最多。如果消費者連一秒內都無法理解你在做什麼,Awareness層就是瓶頸;如果進來了卻看不出差異性,Interest層需要優化;如果產生慾望卻信任度不足,Desire層應重點改善。不同品牌的摩擦力位置不同,所以應該分析自己漏斗數據,而非盲目跟風投資所有層級。
「把自己放進去」的創業模式為什麼能降低認知成本?
當創始人本身就是核心用戶時,產品是從真實需求而非想像出發,自然能精準命中消費者的痛點。消費者看到這樣的產品不需要去猜測「設計者是否真的理解我的困境」,反而能從產品設計的細節感受到這份理解。這消除了消費者心中「產品承諾與實際交付能否相符」的疑慮,大幅降低了需要建立信任的成本。
行銷的終點「讓消費者忘記選擇」具體是什麼意思?
這意味著把消費者的選擇行為從需要動腦的「決策」演化成條件反射式的「習慣」。消費者不再是經過縝密比較後理性地選擇你,而是在遇到某個需求情境時,腦海中根本不會浮現其他選項,直接指向你的品牌。這不是因為你「最好」,而是因為你已經成為了那個情景的代名詞,選擇你已經不需要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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